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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花

白菜花

清早, 五岁的儿子 和一个陌生人来了。

儿子 衣服又脏又湿, 不时地 还咳嗽两声。

我有些心疼, 差点打电话责问母亲, 那么久才叫她带一回孩子, 为什么不好好地照看呢? 为什么送都不愿送呢? 还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九点多, 母亲过来了, 挑着一担菜, 满满的, 沉沉的。

“孩子上学去了吗?” “嗯,”我答。 “我扯菜的时候, 他老要在边上看, 于是淋湿了。”

“不要紧的,” 我留意到, 她的言语里有很多歉意, 她的头发上有很多水滴。

“我卖菜去了。” 说着, 她递给我一把菜, 走了。

她快步地 在人流里穿梭。 很远了, 我都可以看到。

直到她拐弯了, 我才低下头。

——手里, 是一把菜苔, 花是白色的, 就象母亲的头发。

22:30 05-3-25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27 17:20:00编辑过]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http://blog.sina.com.cn/liushuiluohuachunquye

末段精彩。前面好像有点啰嗦了:))
诚交天下友,广结四方客,真诚为我本,潇洒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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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因,丢了许多贴子。请有关人员查查原因。
我的家:http://blog.sina.com.cn/u/122127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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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莫凭兰在2005-3-27 8:52:49的发言: 不知何因,丢了许多贴子。请有关人员查查原因。
呵呵,坛子来了一只特大网鼠,一口就吃掉了那么些[em01]
诚交天下友,广结四方客,真诚为我本,潇洒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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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在娓娓的讲一个故事,朴实的语言,让人深深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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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用写惯了诗的手,为我们记录一个故事。主角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的孩子或母亲,是他的愧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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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五岁的儿子 和一个陌生人进来

儿子 衣服又脏又湿, 不时地 还咳嗽两声。

我有些心疼, 差点打电话责问母亲, 那么久才叫她带一回孩子, 为什么不好好地照看呢? 为什么送都不愿送呢? 还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九点多, 母亲过来了, 挑着一担菜, 满满的, 沉沉的。

“孩子上学去了吗?” “嗯,”我答。 “我扯菜的时候, 他老要在边上看, 淋湿了。”

"没事儿." 我留意到, 她的言语里有很多歉意, 她的头发上有很多水滴。

“我卖菜去了。” 她递我一把菜, 走了。

她快步地 在人流里穿梭。 我看着她 一直走出好远 直到她拐弯了, 我才低下头. -----手里, 是一把菜苔, 白色的花 象是母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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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每个人都可能有过类似的震动,但未毕能找到适当的表达方式,只能让这种感情白白流失、错过。唐古用冷静叙事的方式,已成功写过不少这样的诗。口语,句子很单纯,每句单独看,言尽意即尽,但组合在一起,在语言的意思之外,停顿、节奏、分行都共同参与了诗意的创造。这首诗不是格律诗,但同样,音乐的成分在这首诗里起了关键作用。

引朱光潜<论晦涩>中的一段话,以为证据:“音的组织可就不然。这是情调思致所伴的生理变化的微妙痕迹。诗是情感的语言,而情感的变化最直接的表现是声音节奏。这是诗的命脉。读一首好诗,如果不能把它的声音节奏的微妙起伏抓住,那根本就是没有领略到它的意味。不幸得很,诗的这个最重要的成分却也是最难的成分。”

--“情感的变化最直接的表现是声音节奏”,此句特别值得玩味。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28 20:34:33编辑过]

手握灵珠,心开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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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阅读、小桥的修整、已及齐兄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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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朱光潜<论晦涩>中的一段话,以为证据:“音的组织可就不然。这是情调思致所伴的生理变化的微妙痕迹。诗是情感的语言,而情感的变化最直接的表现是声音节奏。这是诗的命脉。读一首好诗,如果不能把它的声音节奏的微妙起伏抓住,那根本就是没有领略到它的意味。不幸得很,诗的这个最重要的成分却也是最难的成分。”

--“情感的变化最直接的表现是声音节奏”,此句特别值得玩味。

收了!我就知道,撵着齐云来,总会捡到些珍珠:))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28 22:26:07编辑过]

诚交天下友,广结四方客,真诚为我本,潇洒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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