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诗话(4)“‘四五体’
四步九言诗”的发现与提出
《牛市股民莫癫狂》([“四五体”四步九言诗])在中国诗歌网上发表后,王者天夫先生点评说:“这首非常有味!调侃的真地道!喜欢!”而且又和了一首《中国股市戒》。钟生钦斑竹跟帖时又提出:“是新格律体吗,还是你卓韦体?”
“四五体”四步九言诗,是属于四步九言诗的一种子诗体,在格律体新诗中已经久有运用,只是尚未完全展开。仅我个人写的新格律诗里已经屡见不鲜了,诗集《未荒草》以及近年来在网上发的诗篇,诸如《我是一个诗国的游民》、《人也该爱惜自己羽毛》以及《打假诗两首·喝》等,我习惯地都标上这种诗体的名字。有些人虽然不一定明确掌握理论,但是用过这种诗体的也不少;其实,把握它的特点与规律进行创作,并非难事。当然,在叫法上也有不同者;这种诗体的形成与命名的正式提出,也有个漫长的过程。
这需要先从闻一多的《死水》一诗说起。
闻一多二十年代第一个有理论指导地创作了这首“每行都用3个两音音步(他叫‘二字尺’)和1个三音音步(他叫‘三字尺’)构成的四个音步九个字的诗”,还有他的《夜歌》,也属此类。由于时空的局限,他没有来得及给这种诗体取出名字。多数人就延续传统习惯叫它“九言诗”,其中也包括林庚先生。我则觉得这样命名既不严密也不科学,没有反映出这种诗体的本质特点,就斗胆称其为“四步九言诗”。这种提法,最早见于拙文《从〈死水〉及〈诗的格律〉略谈闻一多实验新诗格律的得失》(《淮阴师专学报》1987年第3期),后来见于《汉语新诗格律学》(2000年)。
在不断地学习、实践与探索中,发现“四步九言诗”并非仅此一体,比如《死水》的第三节就是“四步九言诗”的一种“子诗体”,其实就是林庚多次提倡过的上“五”下“四”的“五四体”。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笑一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反之,就是林庚提倡过的上“四”下“五”的“四五体”。作为一种基本诗体的“四步九言诗”,就派生了“五四体”和“四五体”这样两种“子诗体”。两者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大顿所处的位置不同:虽然都在四个音步的中间,但是因为音步种类不同,有长短之分;换个角度,分别有“‘四’、‘五’之间者”或“‘五’、‘四’之间者”。因此《牛市股民莫癫狂》的诗体全名应叫做“‘四五体’四步九言诗”:
股市|新高‖冲破|四千点,
股民|癫狂‖放纵|卷波澜:
“红衣|红裤‖红帽|又红鞋”,
“红衣”|专卖‖涌到|股市前;
“牛肉”|专卖‖也来|喊利好:
“谁吃|牛肉‖谁能|牛劲高!”
股市|内外‖炒炒|复嘈嘈,
红衣|眩目‖牛肉|熏人脑……
出租|司机‖问声|“哪点停”,
吓得|老股‖浑身|一震荡:
“股民|面前‖‘停’字|不许讲,
就是‘哥哥’‖也得|叫‘兄长’;
对‘爸’|叫‘爹’‖不妥|也‘不对’,
赶快|改称‖干脆叫|‘长辈’……
保你|股票‖不‘跌’|猛翻‘倍’,
大吉|大利‖保你|大富贵!”
关于《四步九言诗及其“五四体”和“四五体”》有篇专论,见于《中国新诗格律大观——现代格律诗鉴赏创作辞典》(北方文艺出版社·2005)的附录。
同样道理,四步十言诗也派生有“五五体”、“六四体”和“四六体”等三种“子诗体”;五步十二言诗也派生有“五七体”和“七五体”等两种“子诗体”……可见新诗的诗体是曾出不穷的,足以满足反映和讴歌当代生活的多方面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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