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龙生先生: 您好。
第二期<东方诗风>收到已有多日,非常感谢。其中的一些理论文章让我很感兴趣,也很有启发。创作方面则对您的《重庆沙坪坝红卫兵墓》和王端诚的十四行花环体印象很深。不知怎的,我对格律诗总有一种亲切感,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写诗的人偏偏要放弃诗歌所独具的格律。
谢谢贵刊不吝篇幅,全文刊载拙文《脱轨的译文:新诗的机车》。我很抱歉当时没发电子文本,以致出现一些误植(如109页倒数第4行的“挂在浩荡”多了“之上”,111页第8行的“弃挛”为“痉挛”之误,第9行的reason应为syllable,第112页12行的“机动车”应为"机车",114页倒数12行的“漫步走”应为“慢走”,倒数第3行的“殒减”应为“殒灭”,114页中未区分英文中的连字符与破折号等)。我也很感谢该文前对拙译的详细介绍,只是其中漏掉了一本《英诗汉译学》,而《坎特伯雷故事》初版于1998年。
上面说到,你们的文章对我颇有启发。这里附上一篇拙文《格律未必是束缚》(发表于《文学报》2005年6月23日)。我想其中的例子恐怕是“对称”的特殊形式,可否称为“反对称”? 顺颂
文祺
黄杲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