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紫色
从窗口散开
也可能是聚拢
望出去
就是一地松软
黄绿翅膀的蝴蝶
不断从梧桐树上飞起
一截一截的温度
被太阳压下来
长风衣。蓝围巾
一串鸽子哨被风裹着
跑来跑去
《毛大娘》
在我童年的后院
看管着一棵杏树或者枣树
七岁之前,不甚分明的
爱恨与她有关
果子熟了
她的笑容也熟了
扒在板皮杖子外面
我整天仰着脏兮兮的小脸
使劲的叫啊叫
毛大娘,毛大娘
这个最慈祥的女人
答应人的声音也最好听
怀疑别的日子
是被妖怪施了魔法
再怎样的巧嘴甜舌
她也捧不出香甜的果子来
怎么看,她笑得都象
故事里的老巫婆
这个下午想起毛大娘
她躲在一棵挂满果子的树里
冲着我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