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发帖

评卜白兄诗作《一只麻雀》(作者:泪在纸上)

一 只 麻 雀 天冷了 你蹲在广告牌上做什么? 请进来吧 我的门没有锁 下雪了 你踟躇在街灯里做什么? 请进来吧 我的门没有锁 夜深了 你蜷缩在屋檐下做什么? 请进来吧 我的门没有锁 天亮了 它盖着白雪永远睡去了 它只相信 天国的门没有锁 昨晚,我手捧《古典新诗选》,这是一本经齐云兄责编并收录了卜白兄十首诗作的一本集子,而后得卜白兄的赠送于我,我庆兴之余,今日上午坐在车上略读之,当我合上集子后,甚感自己强压不住心中的那份情感和思绪的涌动,便打开笔记本打击着键盘,为这首诗而留下一点文字,故且暂称之为一点小评论,也算是为今天下午的研讨会而付出我的一份热情。当然,我还是很恐慌自己的文字而不能达到卜白兄诗作的意境和文字的深度,而涂脂抹粉了一回,望各位兄台见谅,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浅见。把这些文字放在这里,我自感有一点菲薄!           从三个“?”的使用来解读卜白兄的诗作《一只麻雀》 读罢卜白兄《一只麻雀》之后,我的思绪似如这春天的小草独自在疯长,拉长了我的记忆。风溢满车内,心也随风在漂,那都因卜白兄这篇诗作所使然。《一只麻雀》是我见过卜白兄诗作中,最令我感动的一篇!那是因全首充满一种心灵的对话,当然这种对话不仅如诗内人与麻雀的心灵对话,而且也是诗外诗人与读者的心灵对话。这种对话的感觉,让读者的心灵有一种震撼。全诗文字简洁而明快,思想深邃而力度纸背。情感丰富而又带有沉重之味,用一种很有气势的简短之诗语而来演奏了一曲古典音乐,让人听罢后,而久久不能自拔。我曾与一位诗人交流作诗之心得之时,讲了这样的一个观点,我说诗不应有符合出现,那是因诗的语言从题目至最后结尾,贯穿诗的全终要有一种气在凝聚,这样的诗作才能提神,才能真正与读者发生思想的共鸣!而符合往往让诗之意境而断,就象小河之水被堤坝所堵一般。所以,我更加倡导一气之呵成之诗为佳作,我常称好的诗应似如王羲之的草书一般,无论是诗里的文字,还是诗的方式与技巧,尤其诗的立意都应浑然而成,都应相得益彰,都应彼此交融!而卜白兄这首诗,让我改变和让我对诗在是否应用符合来停顿有了一种全新的校正。为此,我叹卜白兄这篇诗作中的三个“?”用得是如此的恰道好处,令我暗自叫绝!不但没有断了诗之意境,而更把诗推向一个更高的层次,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符号断诗诗更诗!这正是诗人用三个“?”让读者陷入了思考之中。也正是只有真正的去思考,才能真正意义上去解读此诗。   世间一草一木皆为诗!于是乎,一只麻雀在诗人的笔下便有一种诗的语言呈现在读者的眼前。诗人用了三个“?”来层层递进,向读者去思索一只麻雀为何要蹲在广告牌上、踟躇在街灯里、蜷缩在屋檐下,却不愿进门取暖呢?诗人在每段之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呐喊“我的门没有锁”,这无疑不在高声大呼,诗人是多么的想借助自己的善良和虔诚来打开麻雀的心扉,但麻雀却最后很悲剧性的在白雪的覆盖下安详地“睡去”,而步入天国之门。一只麻雀令可死去,也不愿走进诗人为她而展开的心扉,那是为何呢?这种反问,诗人并未直接提出,而通过这种自然的诗之意境来渲染,也似乎让人感叹世态之炎谅,以及诗人的内心所不被人所理解,也许不仅只是这只麻雀有这样的孤独,而诗人自己内心的孤独比之这只麻雀而更加的有深意!当这种孤独陪伴在诗人的内心世界里,便有了这首诗。我想我更加能体会到了昨晚卜白兄与我所叙述他人生之经历之后,也更加让我体会到了诗人在黑夜一人独自坐在电脑前,苦苦追寻着人生的真谛!也正如诗人跟我提起他的表白之语:“士为知已而死,诗为知已而活”。我想诗人更加向往用诗来寻找人生知已。我也曾诗过诗人的另一篇诗作《重生》,这也许与诗人已脱而立之年,有着一种对生活的淡然,有着一种对文字的认真,有着一种对人生的执着,才能造就了诗人用这样的文字,并用这样的三个“?”来向人们宣告,生命是如此的短暂,短暂的就象这只麻雀一般,说不定那一天我们都会匆匆的离开这世间,但我甚诗人又似乎感叹和担忧,如果真的这一天的来临之后,我们能否如此的象麻雀这般的安详离去,且有白雪作棉被。我想诗人用白雪来选择麻雀的死去的方式,也似乎在向诗者们宣白麻雀如此的离去是很悲壮,毕竟在我们世俗之中,常有这样的说法,那就是生命之时,有白雪落下,便是天地为其带孝!所以,也许在一般不甚了真正了解诗人的语言之时,只是很浅显的理解诗人的诗中的麻雀是很可怜,而并未能体会到诗人在这里还赋予了另一层含意,那就是诗人给麻雀的生命赋了一种悲壮的色彩。“尤其是诗人在最后结尾之处,写到”它只相信/天国的门没有锁“。可我想诗人在这篇诗作还存在一处硬伤,那就是没有道出为什么”它只相信/天国的门没有锁“的原因。    对于此诗的评论,我暂且写罢这样一点浅显之文字,如有不妥之处,还望卜白兄和各位兄台斧正! 泪在纸上留字于04、4、10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2-19 14:52:07编辑过]

手握灵珠,心开天籁

泪在纸上:

以前仓促之中而写的,有几处文字有笔误。 “我曾与一位诗人交流作诗之心得之时,讲了这样的一个观点,我说诗不应有符合出现,那是因诗的语言从题目至最后结尾,贯穿诗的全终要有一种气在凝聚,这样的诗作才能提神,才能真正与读者发生思想的共鸣!而符合往往让诗之意境而断,就象小河之水被堤坝所堵一般。”有两处“符合”应为“符号”! “我也曾诗过诗人的另一篇诗作《重生》,”“诗过”应为“读过”! “我甚诗人又似乎感叹和担忧,如果真的这一天的来临之后,我们能否如此的象麻雀这般的安详离去,且有白雪作棉被。”“我甚诗人”应为“我甚感诗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2-19 14:56:18编辑过]

手握灵珠,心开天籁

TOP

孙逐明:

从形式上来看,这也是一首典型的节奏格律体,是以一个段落的节奏作为“节奏型”,多次重复贯穿首尾,使全篇有统一的节奏氛围,同时重复中节奏还是有变化的,不至于节奏呆滞。 其音步分析如下: 天冷了 你|蹲在|广告|牌上|做什么? 请|进来吧 我的门|没有锁 下雪了 你|踟躇在|街灯里|做什么? 请|进来吧 我的门|没有锁 夜深了 你|蜷缩在|屋檐下|做什么? 请|进来吧 我的门|没有锁 天亮了 它|盖着|白雪|永远|睡去了 它|只相信 天国|的门|没有锁 这里的重复变化的方式就是我说的“律动”。可见,诗歌格律体并非一定要是“豆腐干”的。 这首诗采用了字面重复的“复沓”的手法,这种方法当然有“一唱三叹”的效果。我们还可以进而只套用类似的节奏发展手法而不重复字面,就能进而拓宽类似形式的表现力。宋词词牌就是走的这条路子。

手握灵珠,心开天籁

TOP

按一定规律的重复,即是“律动”?

人的记忆力有限,比如大多数人能重复别人说的7位数字,但很少人能重复别人说的10位数字。按孙兄划分,卜白这首诗每节有1+5+2+2=9个音步,九个停顿形成的节奏(不知道能否这样理解)太长了,诵读时恐怕记不住了,就如诗句太长句尾的韵脚已无韵的感觉一样,律动的节奏是否应该顿数有限?
手握灵珠,心开天籁

TOP

孙逐明:

不错,按一定规律的重复,或略加变化地重复,就是“律动”。 “律动”可以有三种方式: 1、以一个句子的节奏为模型〔音乐术语叫“节奏型”〕,不断重复〔如古典五言诗、七言诗〕,或略加变化地重复〔如古典歌行体〕; 2、以几个长短句的集合为“节奏型”,不断重复,或略加变化地重复; 3、以由几个长短句组成的段落为“节奏型”,不断重复,或略加变化地重复。 第三式是第二式的特例。《一只麻雀》就是这种方式。 第二、三种方式必须掌握一种“度”。正如齐兄所说,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由几个长短句组成的“节奏型”,必须有鲜明的节奏特点,必须使听众能够感受出有一种吞吐伸缩的节奏氛围贯穿诗篇的首尾,这才谈得上节奏美感。 以此诗为例,第一句很短,是三字吟咏句,第二句很长,是朗诵句,由短到长,有一种格节奏开张的气势,第三、四句又缩为短句,又从朗诵句回归到吟咏句,听众对于各个段落每一句的具体顿数虽然记不住,但对于这种吞吐伸缩的节奏氛围还是有鲜明的印象的,所以能够给人以整体性的节奏美感。 如果不掌握一定的“度”,我们胡乱用几个长短句式写一段诗,然后后面每一段都套用这一段诗歌的格局,当然是不可能有什么节奏美感的。 其实自然界也有类似的节奏关系,以时间为例,昼夜的交替形成节奏;若干昼夜的集合——“月”的交替也形成节奏;若干月的集合——“四季”的递嬗也形成节奏。“四季”的时间比起昼夜来,的确是时间太长了,为什么人的记忆能感受到这种节奏感呢?当然是因为它们各自都有鲜明的节奏特点的缘故。而在四季如春或终年积雪的地域里,四季的节奏感就会削弱甚至消失了。

手握灵珠,心开天籁

TOP

返回列表